四川成都土地流轉服務中心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川成都土地流轉服務中心> 從產權角度看土地流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常識上,土地流轉沒有任何特別之處。只要農產品可以買賣,生產農產品的要素---包括土地---終究也可以轉手買賣。從產品市場到要素市場,本來就沒有什么難以逾越的界限。政府有權轉讓國有土地使用權,農民當然也有權轉讓集體土地使用權。無論在經驗上還是邏輯上,土地流轉自然至極,本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是一旦進入上層建筑,土地流轉立馬驚天動地,好像是多了不得的一件大事,很容易引起兩級分化,特別是那些“無立錐之地的失地農民”,很容易揭竿而起,鬧到天下大亂。是市場之路,別的似乎還好說,但土地一定是例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結果土地問題“兩張皮”。一方面,伴隨農產品和城市國有土地的市場化,農地市場化的趨勢不可阻擋,多種多樣的土地轉讓層出不窮。另一方面,由于觀念滯后、政策滯后、法律滯后、農地轉讓(買賣)行為僅活躍在法外世界,遲遲得不到合法承認。成文法和現實脫節,官民沖突屢起,中央部門與地方政府離心離德,以土地問題最為嚴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本清源,還是要從財產權利出發,產權制度改革的實質是確定財產使用、經營、收益、轉讓等各項實際權利,為市場經濟奠定可靠的基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從法律歸屬來看,農村的土地和其他生產性資源一樣屬于農民集體所有,但是在實際上,農民集體與國家的權利關系一直沒有得到清楚的厘定。在集體內部,農民作為成員的權利怎么界定?事實上,集體無權回答這個問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講到底,產權---包括承包權---有什么用?還不是用來保障農民的經濟自由,以謀求更好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農村建設用地的市場化轉讓,受兩大動力的推進。其一,靠近城鎮的農村建設用地,包括分給農民的宅基地,已被卷進城鎮化、工業化的浪潮,大量用于出租和其他形式的轉讓,不在是農民自建自用的形態,早轉為事實的經營性建設用地。所謂的兩億進城農民,真正進入商品房的還是鳳毛麟角,大量是在城鄉結合部和城中村的集體建設用地,包括村民宅基地上的物業落腳。因此,這塊“地產”,在事實上已進入市場經營的范疇。產出品市場化了,要素能不走向市場化嗎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二,政府賣地如火如荼,每日每時地刺激、開導、訓練著靠近城市的農村集體計入賣地的行列。這是“州官與百姓”權利孰重孰輕的問題,不是經濟學家完全解釋的清楚的現象。只是趨勢很明白,用大禹他父親的辦法治水,堵是堵不住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產權實質上就是選擇權,任何資源總有多種用途,保護產權其實不是保護資源本身---尤其不是按保護者的意愿去保護資源---而是保護產權主體自由選擇利用資源的權利。再上一個層面,選擇不同的用途,也包括選自己用還是取一個合適之價轉給他人去用。這也是產權的一項權利,因為在很多情況下,自用資源還不如給他人利用效率更高,取一個合適之價轉讓使用權,對雙方和社會會更有利。這也是市場經濟的基礎。所以不能認為保護產權就是資源永遠不換手、永不轉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事實上的轉讓權是一回事,獲得合法保障的轉讓權是另外一回事?,F實的難點在于合法化嚴重滯后。這就需要觀念更新、政策更新和法律更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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